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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天气闷热得发慌。

我睡到将近十点才醒，睁开眼躺在床上，看着身边赤身裸体、正撅着屁股沉浸在睡梦中的老婆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着昨晚收到的那条奇怪微信。

微信的内容言简意赅：去万象城一层的专柜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内裤。
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我盯着手机屏幕，疑惑地问坐在沙发上的老婆。

老婆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，捂住嘴把我残留在她嘴里的秽物吐出来，又端起饮料漱了漱口，白了我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估计是看你卖老婆卖得积极，想收你当个绿毛龟！”

“他怎么知道我卖的是老婆？！”我不以为意地回道。

“他肏我的时候我告诉他的啊！我说门外是我老公，你使劲干！”老婆似笑非笑地打趣看着我，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
“你可拉倒吧！”我没搭理她的调戏，满脑子都在转：陆总这么大的富豪，竟然让我一个只见过一面的“马夫”帮他办事，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难道真跟以前看过的那些电影一样，富豪放着女明星不要，偏偏爱上一个妓女？这也太扯淡了吧！

我又打量了一下横在我眼前、瘫在沙发上“白花花一大堆”的老婆。就凭她？模样确实还过得去，奶子大，床上够骚，可毕竟不是青春少女了。别说跟电视台当红女主播比，这种身材就算放到草榴论坛上，估计也会有一堆人喊“坦克！”“没兴趣，硬不起来！”人家陆总那种级别的富豪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？能喜欢上这样的？打死我也不信啊！

冷静下来再想，他莫名其妙在自己家里叫“外卖”这事本身就透着古怪。算了，不管他了，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吃亏的！眼前就这么个还值点钱的娘们儿，也已经被他干过了，我一穷二白光脚不怕穿鞋的，他还能从我这儿占到什么便宜不成！说不定还真是他身边需要这么个干脏活的人。想到他把用完的避孕套系在我老婆腰上的举动，我不禁彻底释然——鬼知道那些富豪私底下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和恶趣味！

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，心情也放松下来，我搂着老婆进了卧室睡觉。临睡前还在感慨，今天真是魔幻的一天啊，过得就跟演电影一样！美中不足的是老婆最终也没跟我说，她单独和那个陆总在屋里都发生些了什么……

……

正回忆着呢，身边的老婆翻了个身，一条白嫩的肥腿重重压在我的身上。就这么个睡姿，一点女人的优雅都没有，什么样的富豪能看上她？我不禁哑然失笑。

老婆此时也睁开了眼，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：“怎么下面火辣辣的……”说完就起身跑去了卫生间。我听着她排尿时淅淅沥沥的声音，有些断断续续，不像往常那么“铿锵有力”，心里不禁暗骂道：“骚货！昨天不知道被男人干成什么样，活该屄都肿得尿不出尿来了！”

之前做财务副经理时跟老婆挥霍买的衣服、包包、首饰，后来大多在咸鱼上卖掉了。起床后我们开始翻箱倒柜地找，翻了半天，终于找出两件看着还算体面的衣服。

老婆找了一件一直没舍得卖的Gucci低胸T恤，领口开得很低，现在穿上一对爆乳还是极其闪人眼球，只可惜腰上那一圈赘肉太煞风景。她聪明地找出一件防晒衫罩在外面遮住了肉，下面是一条巴黎世家的牛仔短裤。裤子有点紧，紧紧地勒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，软肉挤出一圈浅红印子，脚上踩着一双有些旧的华伦天奴高跟鞋。这一身是她现在保留的最华丽的行头了。

我也找出一件Burberry的Polo衫和Boss牛仔裤，套在身上虽然有点略紧，但勉勉强强也说得过去。

站在穿衣镜前，我们两人都有些发呆。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在出门前这样“精心打扮”自己了。如今衣服还是那些牌子，人却完全变了样。

老婆盯着镜子里那张即使浓妆艳抹也遮挡不住风尘之气的脸，脸色逐渐沉了下来。

“算了，你在家歇着，我一个人去买吧。”我小心翼翼地提议道。

“你买什么买？！”老婆白我一眼，烦躁地踩上高跟鞋，“万象城一楼！你一个开货拉拉的去买女式内裤！是不是有毛病！走！”

我没由头地被老婆骂了一顿也有点生气，没好气地下了楼，在小区门口叫了辆网约车。老婆自顾自地拉开门钻进后排，然后用力地关上门，我只好尴尬地坐进副驾驶。

车厢里一股浓浓的车载香膏味。司机四十来岁，光头，眼神贼溜溜的，一看就是个本地老油条。从老婆上了车，他的眼睛就不停往后视镜里瞟。老婆心情不好，冷着脸靠窗看手机；我坐在前排心烦意乱，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，恨不能这车马上飞到万象城。

偏偏路上又堵车，这司机没事就瞄两眼后视镜，眼神离不开老婆露出来的大腿和胸口，又间或扫我几眼，发现我看到他偷窥老婆却完全没反应，于是嘴角扯了扯，用那种试探的口气开始和我搭讪：

“哥们儿，去万象城啊？这大热天里的还出来逛街。也难怪，现在的妹子都爱去万象城，全是大牌货。我前两天拉了一个男的带着两个妹子，大包小包买了不少，两个妹子高兴得一上车抱着那个男的就啃……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估摸着他是把我当成了刚睡完、正带着人去商场补偿的嫖客。

我喉咙发紧，想说“这是我老婆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想想真是可笑，现在的我们哪怕是换了行头，但还是被人一眼就看出了“本职工作”，这职业气质简直是已经深入骨髓了。

好不容易到了万象城门口，下车时，司机突然掏出手机，把二维码往后排递了递，冲老婆笑了笑：“妹子，加个微信呗。平时用车直接叫我，比平台方便。”

老婆连眼皮都没抬，冷哼一声，甩门就走。

……

进了万象城一楼，找到那间著名的奢牌内衣门店。专柜灯光明亮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高级香氛。老婆脚步犹豫了一下，但到底也是曾经见过点场面，调整了一下便挎着我的胳膊，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。

她没一进门就直接找那条内裤，而是挽着我胳膊，假装随意地在店里逛。

说实话，店里的这些内衣实在太漂亮了，我感觉简直是目不暇接，脑海里想象着各式各样的内衣穿在老婆身上的样子，赞叹着果然是国际一流的大牌，能将性感、时髦、高贵完美地结合在一起。

逛到内侧展示架时，老婆脚步停住了。

一个单独的水晶展示柜里挂着一套真丝家居晨袍套装，纯白色的真丝光泽细腻，上面镶嵌着珍珠组成的精美纹饰，显得性感又高贵。我瞥了一眼柜角的价牌：仅售人民币一万八千元……

透过水晶柜的反光，我看到老婆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。她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几秒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准备走开。

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年轻导购这时走过来，微笑着问：“女士，需要试穿这套我们家经典款的晨袍吗？现在许多女士婚礼当天都会选择这套晨袍作为早起化妆时拍照穿……”

老婆尴尬地笑了笑说道：“我结婚了。对了，你们‘Maison’真丝系列，粉色那条内裤还有吗？M码。”

导购眼神松了松，领我们去内裤区，熟练地取出货。我仔细对照了一下，果然和陆总给我的照片上那条一模一样，于是干脆地付了款，人民币1280块。一边心里嘀咕着什么样的屄值得用这么贵的一小块布包着，一边装作轻松地微笑着接过精致的礼袋。

买完了也不好直接走，想着来都来了好歹带老婆逛逛。老婆不想去逛那些服装店，理由是“我又不买，去逛什么！”于是我提议去旁边咖啡厅坐会儿。

我们在一楼露天咖啡区找了个位置。等咖啡的时候，我把纸袋和盒子摆在大理石桌面上，找角度拍了几张照片，发给了陆总确认。老婆也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的笑容，举起手机准备自拍几张照片。

这时候，斜对面一桌突然响起一连串的娇笑声。

一对男女刚坐下。女人二十出头，身材消瘦，腿细得跟双筷子一样，昂贵的科技脸上妆容精致得挑不出毛病，皮肤白得发光，穿着LV当季新款短裙，手里拎着一只打开的爱马仕铂金包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金钱打磨出来的精致感。

老婆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短裤勒出的赘肉，又摸了摸脸颊的细纹。刚才举起准备自拍的手机又放了下来，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装作小口品尝，其实在全神贯注地留意着那个年轻女孩的一举一动。

过了片刻，她迎着我好奇的目光，小声地向我吐出两个字：“外围……”

……

回程的网约车里，我还是坐在副驾，老婆独自在后排一声不吭地捧着手机，似乎在和谁聊天。

我通过后视镜悄悄看她。

阳光照在她侧面上，虽然她极力压着表情，可嘴角还是微微往上扬了一点，睫毛轻颤，眼里闪过一丝压不住的喜悦和兴奋。

她的这个表情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了。我假装看窗外，心里却一阵阵发紧。

手机上这时候收到了陆总回复的信息：“没错，就是这条，把她给昨天你带来的那个女的，就说是我说的，让她一直穿着。”

……
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装内衣的纸袋扔在沙发上，表情阴郁地看着老婆说道：“老东西说这个是送给你的，让你穿着！”

老婆拎起纸袋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卧室。

我跟进屋去，看着她脱得一丝不挂，然后换上这条昂贵的内裤，对着镜子扭来扭去。薄如蝉翼的料子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部上，蕾丝陷进软肉里，把低俗的肉体衬得又骚又贵，而我送给她的那条红色腰链在这条内裤的衬托下显得低廉又土气。

我正想开口冷嘲热讽她几句，没想到她突然“嘶”地吸了口气，然后捂着小腹蹲了下去。
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
我赶忙过去扶她。看到老婆脸色发白，额头冒汗，两腿并得死紧，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：

“小肚子疼……”

我搀扶着她躺到床上，她已经疼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，但还是挣扎着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，然后拉开内裤看了一眼，将纸巾垫在了裆部。我看到内裤上面已经沾染了一小块灰白色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……